祈黎:你是想听我叫你哥哥?老婆?还是雌父?
“这里吗?” 腹部隔着布料贴上一片温热,伊戈提安不由一激灵,祖母绿色的瞳仁开始不受控地收缩,他对祈黎的撩拨极为敏感,摁压下,装不住的水液漫溢得更多了。 金发军雌一副被cao傻了的样子明显取悦了祈黎,轻盈的吻印在他的额头:“不用起了,我给你端过来,好好休息。” 伊戈提安耳根红得滴血,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心脏剧烈地跳动着,几乎要冲破胸膛,这种生理本能让他感到既陌生又亢奋。 他伸手环过祈黎的脖颈,耳鬓厮磨中,他的嗓音又轻又哑:“雄主,里面还灌满您的,很饱。” 祈黎:“……” 黑发青年冷静的面具差点没绷住,俊脸瞬间红透了,他眼睛不自觉瞟向伊戈提安的肚子,虽然他是故意留在里面的,但被伊戈提安贴耳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。 他要被伊戈提安吃死了。 祈黎倾身压了下去。 “既然还饱着,那我就帮哥哥做做晨间运动,以便消化。” —— 又玩闹了一个多小时。 祈黎餍足地窝在伊戈提安怀里,忽然开口道: “伊戈提安,我不喜欢加百利。” 伊戈提安抚在祈黎发梢的手指顿了顿。 雄虫的声音柔软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,脑袋埋在他的胸口,只抬起一双乌黑莹亮的眼眸注视他,像盛着盈盈秋水。 他听见自己的嗓音染上哑:“我也不喜欢他。” 黑发青年稍稍偏头,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,埋着的下半张脸让人看不清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