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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!舍里桑被我突然的闯入吓着了,连插在艾尔海森后xue里的yinjing都萎靡了起来,我愤怒地将蕴含着雷的单手剑从舍里桑的脖颈冲去,意图取他性命!可剑歪了,擦着舍里桑的脖子,留下深的血痕。是艾尔海森拿起了放在他整齐衣服上的西福斯月光,挡住我的剑。

    “不要杀人。”学长警告我,“舍里桑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他又命令着。

    舍里桑连忙拿着衣服爬出帐篷,洁白的羊毛毯上沾着很多性爱的痕迹,昏暗的灯光闪烁几乎是我此刻的心情。

    艾尔海森躺在羊毛毯一小块干净的地方,一丝不挂。我却觉得学长神圣极了,把单手剑扔在地上,单手抹了一把眼泪,我出去片刻把壶接满了水,跪坐在艾尔海森的面前,一点点擦干净身上的痕迹……睫毛上沾了干涸的精斑,我用手帕擦过,他的眼睛就控制不住地抖动两下,像是蝴蝶。嘴唇也很红润,甚至肿起来,我俯身靠近,用牙咬了一下下唇,更肿了。

    “要做吗?”艾尔海森起身用手揽着我的脖子,使我完全贴在他身边,“你想做吗?”

    “不要!”我哭着说,“我才不当玩具呢!”

    他说着,“如你所见,我的欲望愈发强烈。他们是我花钱雇来的,每一个我都调查过,身体‘很干净’。”

    我凑过去,紧紧抱着他,“那为什么要通过我的请假?我不应该去枫丹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和你没有关系,不过现在,那些东西在我身体里很痛,我要把他们排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我没再回答,从学长的怀抱里出来,跪在他的双腿之间,用手按压着他的大腿分开。仔细观察他下身的情况,那是一场很激烈的性爱,艾尔海森的yinjing已经疲惫不堪,射空的囊袋,底下是完全暴露的,被磨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