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您的狗。
,挑了下眉:“只做了一份?” 谢秋池理所当然地点头。 穆柘有点哭笑不得——该乖的时候不够乖,不该乖的时候偏偏又乖得很,总是显得笨,谢秋池真是sub界一朵奇葩。 他想了一下:“别跪这儿,垫子上去坐。” 垫子摆的位置离穆柘不远,正对着他,谢秋池爬过去盘腿坐下。 “腿,伸直,分开点。” 于是谢秋池就从盘腿的姿势改成双腿大张,性器正对着穆柘,不巧还高高翘起。 穆柘将脚放在他大腿根,开始吃饭。 谢秋池主动掰着自己的大腿保持这个姿势,穆柘的脚偶尔蹭到他翘得老高的性器,他都忍不住一抖,穆柘干脆踢了他一脚:“帕金森么,抖什么抖?” 谢秋池一边被焗饭的香味勾着,一边又被穆柘的脚蹭着关键部位,又爽又难受,哼唧了两声。 穆柘不满意了:“我问你话呢。” 他一时没想到那还是个需要回答的问题,愣了一下才小声道:“贱狗忍不住……” “怎么,挨你两下就把你挨爽了?sao水都沾我脚上了。” 谢秋池的性器一颤,更精神了。 “还愣着干吗,舔干净。你没做自己的那一份饭,就想着吃我的脚吧?” 谢秋池犹豫了一下,迎合着点头:“是,贱狗就想舔主人的脚。” 不过这个姿势要埋下头去对柔韧性要求太大了,谢秋池筋骨不够软,有点犯难,请求道:“主人,贱狗能换个姿势吗?” “趴着舔。” 谢秋池小心翼翼捧着穆柘的脚换了姿势,让穆柘踩在自己手心,先埋下头深深吸了口气,才把穆柘的脚趾含进嘴里,啧啧有声地舔了起来。 穆柘享受着他的伺候,把吃了一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