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9还恐同吗?不恐了。
用握住顶端撸动的方式给予性器直接刺激,却因太过急切而找不到要发射的那个点,想射而射不出,都赖喝了酒。 赵轩梁扣住金梦渺的腰,突然发了力,一个翻身,金梦渺被赵轩梁压在身下。 赵轩梁分开金梦渺的双腿,将自己的yinjing重新贴上金梦渺的,由他把握之后的节奏,精准而有力地顶弄金梦渺guitou的敏感点。 “哥,我……”金梦渺抓着床单,带着哭腔,将要被快感淹没。 “一起。”赵轩梁在金梦渺的大腿内侧轻轻一捏,腰部猛地挺起,最后几下摩擦激烈得要让人窒息。 金梦渺率先崩溃,二人射出的白浊尽数洒在他们的小腹上,混合在一起。 彼此的喘息不停回荡,二人并肩躺在床上,胸膛起伏着。赵轩梁的手覆上金梦渺的手背,上面还有激情过后的汗水。 一会儿过后,金梦渺从高潮后的余韵中缓了过来:这一次真的越界了,下一步该做什么,等待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?如果没有明天,他们的终点就在这里了吗? 赵轩梁起身找纸巾收拾作案现场,回到床上给金梦渺一片狼藉的下身擦拭,捏起了那根疲软了的东西,激得金梦渺条件反射去踹他。 “别哭了。”赵轩梁扔给金梦渺两张纸。 “谁哭了!射个精而已,哭什么!”金梦渺接过纸还是下意识地擦眼角。 “那就去洗澡,然后睡觉。” “没带药,睡不着。” “喝了酒,打了一管,也有助于睡眠吧。” “你以为我没试过这些最简朴的催眠方法吗?”这些健康的人说话就是硬气。